第(1/3)页 “提醒你一句,刘大洪那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,你把他打成那样,他不会因为你被我点名要了就放过你。这一个月你当心些,别在我来之前被别人弄死了。” 魏兴一走,院子里的压迫感跟着散了。 杂役们重新动弹。 编号十七第一个冲过来,扶着陈平在矿石堆旁边坐下,又从自己的水壶里倒水帮他冲洗虎口上的伤口。 老杂役捡起那把被削掉了一个角的铁锤,看了看断口,啧啧了两声,说这把锤子得重新打一把了。 陈平靠在矿石堆上,闭着眼睛,将体内翻涌的气血一点一点地压下去。 左肩上的刀伤还在渗血,但不算深。 以他现在的恢复速度,两三天就能结痂。 真正让他感到疲惫的不是身体上的伤口,而是这些天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。 但他没有休息太久。 当天晚上收工之后,陈平没有回工棚,而是直接去了医疗室。 温大夫正蹲在屋后那块新开的小药圃旁边,手里提着一盏油灯,低头查看那些刚刚冒出土面的嫩绿色芽尖,蹲下来的身形极好,细腰宽胯,还别说这姑娘其实挺好看的。 姿色其实也漂亮,可能是身材过于好,而掩盖了容貌! 听到脚步声,她抬头看到陈平站在月光下,左肩上缠着一条临时撕下来的粗布条,布条上还洇着新鲜的血迹。 “又受伤了。” “小伤。”陈平在药圃旁边蹲下来,低头看着那些芽尖。 凝血藤的幼苗比他预想的还要壮实,茎秆粗短,叶片肥厚,颜色是健康的深绿色,边缘已经开始出现凝血藤特有的紫色纹路。 他伸手轻轻拨了一下最边上那株的叶片。 叶片弹回来的时候力道十足,说明根已经扎稳了。 “土质没问题。” 陈平再次拨了一下叶子,“但你水浇多了。凝血藤喜欢湿润,不是喜欢泡在水里。你看这棵的叶尖已经开始泛黄了,再浇下去根部会烂。” 温大夫低头看了看那株叶尖泛黄的幼苗,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小本子,在上面写了一行字。 写完之后她没有把本子收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