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然,乌不图几个肯定不在保密范围内,所以这三位亲自来了。 乌不图三人推门进去时,易风正盯着那个小披甲兽,它双手抱着鱼头正从鱼骨上啃肉。 如果不是摇来晃去的尾巴,完全就是个2岁的孩童吃鱼的模样。 唯独见到闯入的陌生人,小兽不自觉间龇牙咧嘴露出一嘴锋利的牙,让看到它的人心底冷不丁一颤。 好在小兽右手腕上拴着一根金属丝,而另一端则系在易风左手腕上,易风轻轻扯了扯丝线,小兽就从坐着的椅子上出溜下来,躲到了易风椅子身后。 易风拉开椅子,站起身来迎接外公三人的到来。 “小南说,你捡回来个小披甲兽,非让我们来看看,就是它。”坐在轮椅上的乌兰,顺着易风手上的丝线,看到了站在椅子后面的小家伙。 “怕出意外,我连了个绳。小姨,我观察半天,这家伙可能真就一直吃奶粉长大的。”易风任由小兽躲在椅子后面。 “你让小南传话,让我去看你之前的一本日记,就是它。”乌兰还在好奇的打量躲猫猫的小东西,那本日记自然不是易风的,而是之前疑似小兽生身父母写的日记,易风四个从海珠市那间产房里找到的,易风有备份。 “应该是它,但还有一点对不上,本来它出生,就被上缴了,就算没运走,也该在湾仔基地,不该在金莲岛出现。”易风说话间先给自己的外公和雅克布端了两杯水,又倒了一杯给乌兰。 “跟基地核过了。幼生变异体不是首次发现,所以相关单位没有立刻收缴,湾仔基地有个副市长新处的对象是个生物学博士,于是就直接上手搞研究,几个月前复仇者突袭、基地吃紧,副市长带着家属上了公务机要跑,结果公务机被打下来,坠机就落在金莲岛方向,应该就是那时候它掉在了金莲岛。”乌兰的高军衔还是很好使的。 “有个女的,把你带上了飞机?飞走了?有没有?”易风指了指乌兰的,在自己脑袋两侧比划几下长头发,又甩动上臂做螺旋桨盘旋状,对着小东西一阵比划输出。 易风很直接,他直接就询问起小披甲兽了。 小东西脑袋早就从椅背后面探出来,看看易风,又看看三个陌生人,一直在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易风表演。 然后大概它是真看懂了。 只见它嘴里发出“嘭”的声音,伸一只小手从上往下比划,然后双手抱头做蜷缩状,最后两腿张开、两手伸开、四肢一起胡乱抓挠,昂起小脸向天,张开嘴,伸舌头,做吐泡泡状。 “它掉水里了。”一群人全是人精,哪有不明白的。 然后四个人对视一眼,神情变得格外凝重。 为什么易风郑重其事的捡了一只小兽上墓岛,其中一个考量就是想让乌不图众人亲眼看一看,变异体的变化和进化已经超出了想象。 “它一直吃奶粉?”雅克布自己的孙女过去嘴头上都过得紧巴巴的,忍不住再确认一下。 “出生时它爸妈为它储备的奶粉,我们当时一起打包上缴,估计一直在吃。后面掉落在金莲岛,金莲大小超市里都有奶粉卖,这次岛上的变异体集体行动,它自己还拿蒸锅打包了8罐奶粉。喏,墙角堆着的就是。”易风指了指墙角摞在一起的几罐奶粉。 “小家伙很可爱,看着就跟个孩子一样,有名字吗?没有赶紧起个名。”乌兰继续上下打量那只小兽。 “它父亲姓王,王存,母亲姓叶,叫叶梅。我刚才正跟它商量,想叫它‘王叶’”易风道。 “‘王叶’,小王叶,这个名字好,自带身份,‘王爷’、‘小王爷’,听起来就贵气。”乌兰微笑着向小东西招招手。 “王叶,小王叶,过来给姨姨看看。” “啊爸……爸……爸爸”有了名字的王叶没搭理乌兰,反而是大眼睛盯着易风轻轻呼唤。 “它叫你啥,叫你爸爸?”乌兰指着易风的脸笑了,乌不图和雅克布也一起笑。 “那我应该也涨一辈,来,小王叶,来婆婆这边。”乌兰笑的愈发爽朗。 “啊爸……啊爸…..”小王叶躲回了椅子后面,易风略显尴尬。 “行了,情况我们都知道了,直接来别墅是对的。你先跟小王叶处两天看看,也可以带去金莲岛再观察一下。同时也留意一下,看金莲的变异体走了多少,留了多少,要不要撤掉钢索,也好心里有数。” 乌不图说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雅克布则微微点头。 是夜,易风在梦寐中惊醒。 起身,推开隔壁一扇封闭的金属门,打开灯。 在这个独立的房间角落里,放着那个大大不锈钢蒸锅,被取名“王叶”的小披甲兽安静的躺在锅底,缩成一个圆球熟睡。 锅盖原本是盖好的,如今向旁边挪开了一部分,大约露出了锅体的三分之一。 易风伸头看了一眼,蹑手蹑脚走出去,随手关上灯,然后重新锁上了门。 伴随门关上的轻响,角落里,一双红色的眼眸倏地睁开,又缓缓关闭。 那一夜,躺在床上的易风,辗转难眠。 梦里,还是海珠市那处小区、那栋楼房、那个房间。 床上躺着的孕妇的脸庞赫然是自己的母亲,男主人则是自己的父亲,易风不记得自己父母的相貌,但家里的相册、图片、影像资料让他刻骨铭心。 于是,王叶就成了自己,自己就成了王叶。 自己幼小的身躯在床下努力攀爬着、拉着床单努力攀爬着,床单上全是小小的血手印,但怎么爬也爬不上床。 “妈妈….妈妈……” “爸爸…..爸爸…..” 他想看看自己母亲的脸,他想依偎在母亲的身边,他想寻求父亲的帮助。 但拼劲全力、一次次,始终也不成功,那具小小的身躯怎么都不听自己的使唤。 然后,梦里的场景忽的一转。 床上依旧躺着一个女人,但面容却变成了夏侯月华,面色苍白,无助、一脸痛楚的望向自己。 而男主人成了自己。 床下地板上,也躺着一个小婴儿。 那婴儿时而有尾巴,时而又没有尾巴,一会儿是王叶的脸,一会儿是小时候自己的脸。 那婴儿浑身血污,用力拉扯着滴血的床单,也想要爬上床。 一寸、一寸,又一寸,滴血的床单愣是被它拖拽下来,连同床上动弹不得的夏侯月华。 眼看着夏侯月华的身子已经被床单拖拽到了床板边沿。 梦里如旁观者一般动弹不得的易风心急如焚,他感觉像飘在半空的鬼魂,盯着自己的身体万分焦躁、急迫却用不上半分力气。 眼看着夏侯月华身子一歪,整个从床上滚了下去,就要砸在婴儿的身上。 那婴儿突然眼中红光泛滥,龇牙咧嘴露出吸血鬼一般的四颗尖牙: “爸爸……” 于是,易风惊醒了,思绪万千、难以入眠。 ……….. AC228年16月23日上午 承诺给小披甲兽王叶中午饭改善伙食的易风,跟小家伙商量好,把它锁在别墅里,一个人去了酒店大厅。 沿途的老人、孩子们纷纷热情的打招呼。 易风一一点头示意,找到了乌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