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道古朴青光缓缓升空,落在整片玄冰渊上空。 我以禹王血脉引动九鼎地脉之力,声音沉稳穿透满窟寒风: “上古冰兽,汝受禹王敕令,镇守寒脉千年,恪尽职守,从无懈怠。” “如今山河变局,旧印崩坏,十二鬼窟封印尽碎,地脉紊乱。” “禹王旧规,已不适今日山河。死守冰渊,残片封存无用,寒脉闭塞,反而加剧黄河地脉崩裂。” “今日我承血脉、持九鼎、行守河之责,非来夺宝,是来重整地脉,安定黄河。” “千年守职,劳苦功高。今日解你镇守之责,卸你千年枷锁,可愿退去守域,归于寒脉本源?” 声音落罢,漫天寒冰骤然一滞。 正在不断挤压光罩的冰层停止蔓延,疯狂喷发寒气的冰兽动作僵在原地。 它那双纯粹冰蓝的竖瞳之中,翻涌的暴戾寒气缓缓褪去,浮现出一丝懵懂与迟疑。 千年以来,所有闯入者皆是杀伐、掠夺、强行破域,从未有人读懂它的坚守,从未有人解它的职责枷锁。 禹王早已不在世间,可禹王的血脉、禹王的九鼎,今日亲口废去它千年职守。 对它而言,这便是最大的解脱。 冰兽低头看向自己布满厚甲的巨爪,看着脚下无数冰封千年的骸骨,看着这片它守了一辈子、孤寂冰冷的深渊。 低沉的兽鸣不再凶悍,反倒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。 周身凛冽寒气缓缓收敛,原本不断冻结水域的极寒之力开始回流,一丝丝、一缕缕,顺着冰层缝隙,回归地底寒脉。 包裹全场的厚冰层层碎裂、融化,洞窟温度缓缓回升。 上古冰兽缓缓俯下庞大的身躯,巨大的头颅轻轻抵在冰面,对着我掌心的九鼎残片,温顺俯首。 它认下了新的天命。 “它归顺了!”一名队员失声轻呼,满是震撼。 千年守兽,不靠武力征服,仅凭一句解责、一番公道,彻底臣服。 林默长长松了口气:“禹王心法,守的从来不是镇压,是度化。难怪千年唯独陈家能稳守黄河,这份胸襟格局,无人能及。” 我抬手轻压,安抚冰兽躁动的灵识:“待我集齐九鼎残片,重塑地脉,必会重开寒脉,还你本源自由。” 冰兽发出一声温顺的低鸣,庞大身躯缓缓后退,主动让出通往中央冰柱的通路,静静守在洞窟边缘,化作我们的护卫,不再是拦路凶兽。 前路彻底畅通。 众人快步走向通天冰柱。 近距离观望,更觉震撼无比。 整根冰柱由万载冰髓凝聚而成,通体剔透,内部云雾状的寒脉灵气缓缓流转,丝丝缕缕缠绕着一枚古朴的青铜残片。那便是第四枚九鼎碎片,被冰髓层层温养,历经万年,灵气纯粹至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