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转了一圈,确实没有合适的。 索性我们也不算太着急,便先行回了招待所。 此时金胖子也回来了,见我们过来,没好气地说:“他娘的,这泉城物价这么低,可门脸房的房租他娘的比京城高上几倍啊!” “咋回事?”我问道。 “我看了英雄山文化市场那边几家,一个十几平的小铺子,一个月要两千!”金胖子一脸肉疼,“在潘家园,那个位置也就这个价了,可这是泉城啊!” “两千?”我皱了皱眉,“是有点贵。” “我问了,说是最近外地来开店的多,房租都涨了。”金胖子叹了口气,“得,我再找找吧,总得有个合适的。” 我也没当个事,只是鼓励胖子:“别急,慢慢找,反正咱也不差这几天。” ...... 接下来几天,金胖子一直在外面跑店铺。 由于我跟楠姐把话说开了,阿欢也就不用再躲着了,俺们三个人就一直跑租房的事情。 历下、长清、槐荫..... 我们基本跑了个遍。 今天下来,比也比了,看也看了,房子基本敲定了,是一处天桥区的民宅,基本到了谈价格的阶段。 这天下午,我们仨再次来到天桥区准备找房东。 刚到胡同口,就碰见一个老头坐在路边。 老头一身老中山装,搭理地蛮干净,可脸上挂着副墨镜,看模样是眼睛有点瞎了。 不过当时我多看了几眼,因为他面前摆着一张瘸了腿的桌子,上面铺着一块红布,写着八个字: “铁口直断,测字算命。” 我心头一凛。 神棍! 不知道我身上的毛病,他有没有的治。 楠姐看穿了我的想法,用力拽着我胳膊,脚下快了几分。 我倒也没想着去看,毕竟此人看上去更接近江湖骗子,于是闷着头准备经过。 哪知正要走过去,那老头忽然抬起头,墨镜后面的眼睛像是“看”向了我,笑眯眯地开口: “这位小友,且慢走,老朽看你印堂发黑,近几日必有血光之灾啊。” 我脚步一顿,心说这开场白也太老套了,跟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。 楠姐:“别理他,走吧。” 可那老头下一句话让我们傻在了原地: “命宫现死气,大限早临身。” “不仅你,你同室的阴人,亦然。” “老朽看二位,非阳世之人?” 第(3/3)页